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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轉載經作者授權。 By Darius Longarino “Precarious Progress: Advocacy for the Human Rights of LGBT People in China” explor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aw and the lives of LGBT people in China, and the Chinese LGBT movement’s efforts to make law a force for greater equality rather than one that entrenches stigma. The LGBT community in China has experienced a period of tremendous change. Over the course of the past several decades, LGBT people have gone from being nearly invisible in Chinese society, to forming a vibrant social movement. Once focused on grassroots community building and service, China’s LGBT movement is increasingly reaching beyond the realms of LGBT communities, striving to make society as a whole more inclusive through advocacy. Progress has been promising, but remains precarious. Discrimination and state repression are still pervasive, and advocates must navigate treacherous and ever-changing political waters. Strings of news celebrating progress – a court ruling against a clinic offering so-called conversion therapy, a campaign going viral, are punctuated by setbacks — the police detaining activists and shutting down events, censors removing online content, and policymakers snubbing calls for equality. Developments have been rapid, and full of twists and turns. Yet, on balance, China’s LGBT movement continues forward, building visibility and gaining support. Surveys show increasing acceptance of LGBT people among younger generations, views of pro-LGBT social media hashtags have reached into the hundreds of millions several times (though are often censored shortly after), and LGBT plaintiffs have won pioneering rights litigation in court. Whether state decision makers will pursue policies to protect the equal rights for LGBT people in the coming years and decades will come down to a mix of ideology, pragmatism, and public pressure. LGBT advocates are striving to turn that calculus in their favor, and, facing the long and rough road ahead, remain hopeful. Click here to find out more on this matters #LGBT

「無障礙大家談」系列講座 短視頻KOL的自我倡導: 無障礙媒體的香港經驗 KOL Advocacy through Short Reels: Promoting Accessibility in Hong Kong 身心障礙人士及其代表組織所不斷探索著新的發聲和倡導形式，力求更易被社群、公眾及其他利益相關者所了解和接受，呼籲身心障礙人士的平等權利，推動共融的社會環境。 在短視頻流行的當下，香港的社會組織如何運用無障礙媒體，打造關鍵意見領袖（KOL），通過有趣、「有料」的短視頻，有效地推動身心障礙社群及公眾平等意識的提升？ 本次講座將邀請香港WeTV無障礙媒體主理人分享他們的經驗，同時，障礙權利研究者也從人權視角出發，探討應如何推動無障礙的環境建設，以實現社會共融的目標。 WeTV無障礙媒體（www.wetv.hk），由香港失明人互聯會開立，是香港首個由殘疾人士做主持的網上頻道。WeTV於2012年4月成立，致力向公眾推廣無障礙資訊及展示殘疾人士才能，推動無障礙城市發展。 講者： 盛李廉，WeTV無障礙媒體創辦人，從事復康工作20年 陳梓聰， WeTV無障礙媒體制作統籌 與談人：吳達明博士，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人文及法律學院高級課程主任 主持人：黃詩欣博士，嶺南大學社會學及社會政策系研究助理教授 日期：2023年5月20日 視頻回放 (YouTube) : 03:33 WeTV無障礙媒體的理念 06:10 實現理念的方法 11:01 WeTV 殘疾充權之路 24:00 WeTV的節目及影片介紹 25:53 We Share 以主持的個性和強項分享所知、所試- 盲人面包主持的搞笑節目《面包無眼睇》 34:05 We Share 輪椅使用者玻璃和Fish主持的《輪椅bla bla bla》 42:39 We Play 以玩樂的方式拉近傷健社群的距離 - 聾人方包的《方包的無聲世界》 54:12 We Feel 通過現身說法明白殘疾人士的感受增強同理心 - 年屆70的視障婆婆月明 1:03:29 We Care 關注無障礙環境倡導改善-輪椅使用者Rabi主持的《Rabi's Surprise》 1:17:13 吳達明博士點評(平台出現的意義) 1:29:52 回應吳博士的點評 1:32:23 問答環節 PowerPoint (簡報 / 幻燈片) 下載： #無障礙 #「無障礙大家談」系列 #殘疾人權利公約 #CRPD #殘障

(Please scroll down for English Version) 法律與性別研究 前沿系列講座 「網絡暴露」與其他網絡性騷擾的刑事化 隨著社會對「影像性暴力」的危害的認識不斷提高，將各類型的網絡性騷擾刑事化的呼聲越來越高，當中包括「網絡暴露（cyberflashing）」，即未經同意以數碼方式傳播生殖器官影像的行為。英國政府早於2022年提出《網絡安全法案》以監管網絡暴露，但該草案要求被告有「對受害人造成困擾的意圖」方能成功入罪。當地倡議者強烈反對當前的條文，認為法案應該採用基於「同意（consent）」的立法模式。在這次網絡研討會上，杜倫大學的Clare McGlynn教授將闡述網絡暴露刑事化的理由，並深入分析各種立法框架的可取性。本地組織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的資深倡議幹事簡敏棋亦會以與談人身份加入討論，為我們介紹香港網絡性騷擾的情況。 McGlynn教授為英國杜倫大學法律學院的法學教授。她專攻色情刊物、性暴力和網絡性暴力（尤其是網絡暴露和影像性暴力）等議題的立法規管。 她多次為英國議會質詢和委員會提供口頭證據，並經常現身於英國各大媒體，以推動上述領域的法律改革。 講者：Clare McGlynn教授，名譽御用大律師，英國杜倫大學法律學院法學教授 與談人：簡敏棋，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資深倡議主任 時間：2023年5月23日(星期二) Frontiers of Law and Gender Webinar Series Criminalising Cyberflashing and Other Forms of Online Sexual Harassment With increasing social awareness of the harms of image-based sexual violence, there has been growing calls for the criminalisation of various types of online sexual harassment: among them is “cyberflashing” – the digital distribution of unsolicited genital images. The UK has been at the forefront in regulating cyberflashing with their Online Safety Bill, but many activists are arguing vehemently against the current draft that requires an “intent to cause distress” and are advocating for a consent-based model instead. In this webinar, Professor Clare McGlynn will lay out the rationales for criminalising cyberflashing, and critically evaluate the legislative options to do so. Jacey Kan, senior advocacy officer from Hong Kong’s Association Concerning Sexual Violence Against Women will also join as a discussant, to give us an overview of online sexual harassment in Hong Kong. Professor McGlynn is a Professor of Law from Durham Law School. She is a leading expert in the legal regulation of pornography, sexual violence and online abuse, in particular cyberflashing and image-based sexual abuse. She regularly provides oral evidence to UK parliamentary inquiries and committees to propel legal reform in the aforementioned areas, and is often featured in the media such as BBC documentaries and ITV news. Speaker: Professor Clare McGlynn, KC (Hon), Professor of Law, Durham Law School, Durham University Discussant: Jacey Kan, Senior Advocacy Officer, Association Concerning Sexual Violence Against Women Date: May 23, 2023 視頻回放 (YouTube) : Professor Clare McGlynn 03:20 How common is cyberflashing? 04:35 Different circumstances in which cyberflashing takes place 13:28 Harms of cyberflashing 20:02 Criminalisation: general vs. specific 24:09 Campaigns in the UK: partnerships, beyond criminal law Jacey Kan 29:22 The problem with the element of intention in sexual offences in Hong Kong 35:16 Kaleidoscopic justice 37:21 Strategies and priorities in pushing for legal reform Q&A 42:13 Response to Jacey, and on the element of intent and motivation in sexual offences 44:04 What can social media platforms do to prevent sexual harassment? 49:45 Is there a tendency of judges trivializing the harms of sexual harassment, thus making it more difficult to convince people that it is something that warrants criminalization? 54:25 If people use AI-generated genital image or genital images of other people, would it affect the judgment of the case?

2022年11月12日及19日，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平等權項目舉辦了「確保公平和優質的融合教育」線上研討會，與會嘉賓從視障學生、視障代表組織、家長組織、一線教師的生命體驗、參與經驗和教學實踐出發，探討了國際法和國內法視角下的融合教育，以及從意識提升到制度改變的路徑，重申了身心障礙者及其代表組織平等參與的重要性。近240位聽眾在線聆聽和參與了本次研討會，並與發言嘉賓進行了交流和討論。 平權在線將講座的文字綜述奉上，以饗讀者。 開場致辭 研討會從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院長傅華伶教授的致辭開始。傅教授表示，教育在全球范圍內都有特別的意義，也是改變個體命運的一個機會；盡管近年的政策及社會服務都有進步，令不少身心障礙學生可以通過統一的升學考試進入理想的學府，但立法政策和教育環境仍存在局限。傅教授也強調，推動教育平權，敦促法律、政策及社會文化的改变有赖于社會各界的合作，既需要法律和政策作为主导，也需要身心障礙者的參與和社會服務的視野。 主題一 國際法與國內法視角下的融合教育 （議程及完整視頻 ） 中國人民大學在讀碩士研究生周文晴，基於她本人的教育經歷，分享了視力障礙學生對教學材料的需求、困難及解決的方式。從小學到研究生階段，周文晴的老師為她提供了很多的幫助。然而，由於學校沒有專門負責無障礙教材的師資人員，再加上一些學術文獻的數據庫網頁（如知網）未提供無障礙支持，她在查找文獻及閲讀資料的效率非常低。對此，周文晴希望學校可以專門建立一個融合教育的辦公室，減輕視障學生的學習壓力。 隨後，上海一加一殘障人公益集團合夥人、中國社會科學院在讀博士生蔡聰根據調研，梳理了五種為殘障社群所需的無障礙教材版本（盲文版、大字版、電子版、有聲版、人工版），並倡議出版社、學校、民間機構、個人都有責任推動無障礙教材落地。蔡聰也强調，除了提供無障礙教材之外，社會各界應反思無障礙的意義，理解視力障礙者的個體差異及其不同的資源獲取能力，從而改變現有的教育環境，讓殘障學生在被尊重、被支持的基礎上，發展自己的能力。 其後，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副教授、中国人民大學無障礙法制研究與評估中心主任郭銳，介紹了以保障閲讀障礙者平等獲取文化和教育的權利為立法目的的《馬拉喀什條約》。郭銳表示，《馬拉喀什條約》秉承著CRPD一貫的宗旨，通過受益人、無障礙格式及授權實體三個制度，以便視障礙者及其他印刷品閱讀障礙者在不侵犯版權的情況下獲取版權作品。最後，郭銳教授也對《馬拉喀什條約》在中國的實施，提出了包括調整現行的法律及法規、推動文化產業采納通用設計等建議。 之後，中國人民大學在讀碩士研究生溫慧，繼續從人權視角對《馬拉喀什條約》進行深入解讀，介紹了《馬拉喀什條約》與中國人權、版權法的銜接現狀，對實施《馬拉喀什條約》后帶來的經濟潛力和發展前景進行了説明。溫慧指出，《馬拉喀什條約》在中國實施的過程中，仍有不少問題亟待釐清，例如，視力障礙、閱讀障礙群體的多元性及其需求的差異性未被充分考慮，無障礙格式版本定義不清晰；被授權實體的範圍不明（如，提供服務非營利組織尚無明確授權），且存在侵犯著作權的法律風險，等等。對此，溫惠提出多項建議，其中包括明確受益人範圍及其知覺或閱讀障礙評估標準，在立法中增設無障礙格式版的商業可獲得性條款，並制定合理定價規則，建立全國性的無障礙版本和資源中心，制定統一的視障者服務行業性管理辦法等。 最後，哈佛大學法學院中國殘障項目負責人崔鳳鳴分享了在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的框架下對平等參與式融合教育的詮釋，並强調教育權是一項基本人權。崔博士通過對比個人模式和社會模式的教學形式，提出了保障平等教育權的八大要素（如個性化、適當的服務，制度保障等），詳細分析了教育過程中合理便利的內涵及焦點問題，并説明了在社會環境、公眾態度和法規都有障礙的前提下，為學生在上課、考試等方面提供合理便利的重要性。 主題二 視障代表組織推動教育平等的實踐 （議程及完整視頻 ） 首先，金盲杖視障自主生活培訓品牌創始人楊青風做了「自主生活視角下的視障者高等教育支持」的主題分享。目前，楊青風及其團隊專注於從事視障者的獨立出行培訓、中途失明人士的重建訓練以及開設視障大學生預科班。這些工作的共同主題則是「自主生活」。楊青風認為，所謂自主生活，不僅是身心障礙者追求的一種生活目標，更是所有人都期待的生活狀態。在高等融合教育中，無障礙支持真正指向的不只是減少生活障礙，而是是保障自主生活的權利。 隨後，四川省盲協視障兒童家長委員會主任洪燕帶來了題為「視障兒童家長組織爭取大字版教材的經驗」的分享。作為低視力兒童的母親，她一直在爭取兒童融合教育、倡導對視障兒童的尊重和接納。從創立第一個低視力兒童家長社群，到後來與愛久媽媽、光芒計畫等的合作，如今，洪燕發起的線上社群「低視力聯盟」已經得到一千五百位多位視障兒童家長的支持。她曾組織其他家長共同去信中國盲文出版社，表達了對於大字版課本的需求，並得到了盲文出版社就和人教社的迅速回應。洪燕希望，通過自己和家長們的努力，敦促政策制定者和服務提供者為視障兒童提供更好的融合教育。 最後一位分享嘉賓是香港失明人協進會的執行委員謝潤亨，他的分享主題為「為香港視障人士和學校提供教育支援服務的經驗」。香港失明人協進會面向學生、家長、學校、政府以及政策相關機構提供支援和培訓，以促進香港視障人士的融合教育。此外，應閱讀障礙人士的申請，協進會亦會提供「電子書轉移服務」，將普通的實體書轉化為適宜視障人士閱讀的電子書。《馬拉喀什條約》在香港實行後，協進會的此項服務也獲得了更大的便利。 在隨後的點評和總結環節，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高級課程主任、香港大學教育學院融合與特殊教育研究發展中心成員吳達明教授結合自己的研究經歷，分析了視障人士接受高等教育中出現的意識障礙、植入性的流程障礙和其他障礙，並強調了「身份意識」在促進融合教育中的重要性。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副教授、中國人民大學無障礙法制研究與評估中心主任郭銳表示，對身心障礙人士的支持不是一個單獨的工作，而是確保一個人獨立生活的有機組成部分。身心障礙人士在社會生活中的障礙不僅包括知識的障礙、資源的障礙，更包括意識的障礙。教育界應該達成一種共識：只有提升社會意識，才能真正彌合身心障礙人士與正常人之間的資源和知識鴻溝。 主題三 從需求表達到平等參與 （議程及完整視頻 ） 來自視障大學生和高中及高校教師就其真實的經歷進行了分享。 首先，華東師範大學本科生蔣政強分享了從被錄取之前到進入大學就讀的經歷。華東師大已經初步具備了成體系的視障學生支持服務，收到錄取通知書之後，華東師大的工作人員就積極詢問他的生活和學習需求；進入華東師大就讀之後，學校還為他安排了「學助」來解決學習和生活上的困難。後來，蔣政強又與校方溝通，將單人的「學助」擴展成為一個二到三人的團隊，以提升溝通、支持的效率。蔣政強也希望「學助」的模式能夠拓展到更多高校，更好地滿足視障學生的個性化需求。 其次，青島市盲校高中語文教師的趙傑介紹了他和同事使用教具教學的嘗試和經驗。實物類、配套類、改制類和自製類教具的引入有效地降低了視障學生理解知識的困難。同時，青島市盲校還設立了資源中心，為視障學生提供電子學案、練習冊等材料。 隨後，武漢理工大學法學與人文社會學院社會學系的余艷萍副教授則分享了高等教育中促進身心障礙學生教育公平的經驗。作為高等融合教育試點的六所高校之一，武漢理工大學先後成立了眾多研究中心和基地以支持融合教育的進一步推進。在「殘障社會工作」課程中，余艷萍引入了視障學生黃鶯就讀碩士、博士的經歷，並鼓勵學生對黃鶯進行訪談。她認為，在真正的融合教育過程中，身心障礙人士最需要的是公平參與的機會。 在最後的點評和總結環節，武漢大學法學院教授、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院長張萬洪表示，就目前情況來看，中國的高等融合教育仍面臨較大挑戰，身心障礙者進入高等教育的比例依然偏低。基於上述三位分享人的經驗，張萬洪教授總結了身心障礙者權利的實現需要經歷「 從福利到權利」、「從特殊到一般」、「從例外到常態」、「從服務到倡議」、「從意識到行動」以及「從單打獨鬥到聯合行動」的重要轉變。他也再次強調了「制度」「工具」和「倡導」在融合教育中的重要性。哈佛大學法學院殘障發展項目中國項目主任崔鳳鳴進一步總結了融合教育過程中的三種障礙：態度障礙、制度障礙和環境障礙。她認為，只有建立學生的積極表達與學校支持體系的良性互動，高等融合教育才能真正惠及所有視障學生。

LGBTQ+ Rights Webinar Series LGBTQ+ 權利講座系列 Legislating Against Conversion Therapy in Hong Kong and Taiwan 在香港和台灣立法禁止性傾向扭轉治療 Webinar Summary： THE SOCIETY OF TRUE LIGHT (Dino Wong and Joann Yeung) · Quantitative research: presented findings on the experiences, motivations, means, perceived effectiveness, perceived harms, impact on sexual identity and mental health of SOCE; notable findings include it’s 3 times more frequent for HK participants to have experience in SOCE than those in North America, and they usually first experience SOCE during their adolescent years, and SOCE contributes to internalized homophobia that disrupts healthy development of their sexual identities. · Qualitative research: identified the contributors to SOCE motivations (religion, family, education, society/culture) to forms a “heteronormative/homonegative code”; motivations (beliefs-oriented and norm-pleasing-oriented) leading to formal/informal SOCE; what contributed to the cessation of SOCE (knowledge, community, religious/spiritual and cultural resources) DR. HSU CHIH-YUN · Introduced the Taiwan Tongzhi Hotline Association · The advocacy for a conversion therapy ban in Taiwan is set against the context of the push for same-sex marriage equality; medical professionals are heavily involved as advocates and published a position statement with the intention for it to be referenced by other Asian countries · Discussed the rationale for banning conversion therapy through a letter of interpretation as opposed to a direct legislative amendment · Shared anecdotes of his own experiences in advising LGBTQ+ children and their parents Q&A · How to balance between having laws and policies against SOCE and religious freedom · Difficulty in defining SOCE to be regulated, as well as the scope and form of regulation (extending to clinical psychologist/counsellors?) · Difficulty in identifying SOCE because of its elusive nature: the conversion therapy ban in Taiwan is more symbolic in nature and serves mainly the purpose of public education than enforcement (no cases brought against SOCE service providers on the basis of the ban in Taiwan thus far) · Differences between 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s and gender dysphoria treatment · Experiences in treating asexual individuals · Consequences of medical professionals engaging in SOCE · Advice on LGBTQ+ advocacy Speakers: THE SOCIETY OF TRUE LIGHT is a Hong Kong-based NGO advocating for self-acceptance among the LGBTQ+ community. Their representatives, Dino Wong and Joann Yeung, will present the findings of their pioneering study on the state of "conversion therapy" in Hong Kong, from both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perspectives. DR. HSU CHIH-YUN is a clinical psychiatrist who runs an LGBT consultation clinic at the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Hospital. He previously served as the Director of the Taiwan Tongzhi Hotline Association, and has written extensively about LGBTQ+ rights and their intersections with his professional medical experiences. 講者： 真光社為致力關注性小眾自我接納的香港非牟利團體。他們的代表黃政光和楊頌恩將會從量性和質性角度，分享他們就香港「扭轉治療」現況的研究結果。 徐志雲醫師為台灣金門醫院的精神科專科醫師，並在台大醫院開設同志諮詢門診。他曾任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理事長，亦把自己在醫療體系內對LGBTQ+權利的觀察撰寫為《讓傷痕說話》一書。 日期：2023年3月14日 視頻回放 (YouTube) : 0:10 香港性向試改研究 Part1: Quantitative Research（Presented by Dino Wong) 10:26 香港性向試改研究 Part2: Qualitative Research (Presented by Joann Yeung) 29:53 台灣的扭轉治療：從醫療與法律談起（演講者：徐志雲醫師） 1:13:50 問答環節 PowerPoint (簡報 / 幻燈片) 下載： CRPD

(Please scroll down for English Version) 法律與性別研究 前沿系列講座 性尊嚴與性暴力法律 內容提要： 當代對性暴力的理解大多以「性同意」和「性自主」為基礎，但「尊嚴」亦屬常見的司法概念。本講座有幸邀得新西蘭學者Anna High博士，她將追溯「性尊嚴」的演變，並歸納出一個大致符合現今社會共識與女權主義的定義。在此基礎上，講者構建了一個理論框架，用以評估不同普通法國家的性暴力案例中如何應用「尊嚴」這個概念，梳理「尊嚴」在實踐中會出現的型態，並分析它們是否符合女權主義的觀念。最後，講者會衡量「性尊嚴」理論的利弊，例如其概念上的廣泛容性及隨之而來的陷阱。本次討論將會強調語言在法律層面的力量，以及它如何影響與性暴力有關的法律、道德和政治論述。 講者：Anna High 博士，奧塔哥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 與談人：Puja Kapai，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 日期：2023年5月4日 Frontiers of Law and Gender Webinar Series Sexual Dignity and Rape Law Contemporary understanding of sexual violence is often underpinned by 'consent' and 'sexual autonomy', but 'dignity' also emerges as a common juridical device in this context. Our speaker, Dr. Anna High, will trace the evolution of 'sexual dignity' as we move towards a feminist consensus on its definition. From there, Dr. High has developed a thematic framework to evaluate the use of 'dignity' in sexual violence caselaw across different common law jurisdictions, examining for emerging patterns in practice and assessing if they hold up to feminist accounts. Finally, the 'dignity' framework will be considered critically, highlighting its capaciousness as well as the pitfalls that come with it. Join us for an essential discussion on the power of legal language, and how it may influence legal, moral and political discourses on sexual violence. Dr. Anna High is an Associate Professor from the University of Otago and the co-director of the Otago Centre for Law and Society. Her research focuses are feminist theory/sexual violence, evidence law, and Chinese law. HKU Faculty of Law's Associate Professor and Convenor of Women’s Studies Research Centre, Puja Kapai, will also join this webinar as a discussant. Date: May 4, 2023 視頻回放 (YouTube) : 01:32 “Dignity Talk” in Sexual Violence Case-law and Media 05:10 Dignity’s Moral Authority 10:43 Sexual Dignity in Feminist Theory 14:30 Sexual Dignity in Case Law 23:25 Discussion and Critique 29:37 Puja Kapai’s Comments 43:07 Q&A Session Dr. High's paper (PDF version) 下載： https://openyls.law.yale.edu/bitstream/handle/20.500.13051/18183/Anna%20High_Sexual%20Dignity%20and%20Rape%20Law.pdf

障礙與法律系列講座 新書介紹：中國精神衛生法：法律與社會學分析 Mental Health Law in China: a Socio-legal Analysis (Routledge, May 2022) 2008年，中國簽署並認可了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公約》提出，身心障礙者應在生活各方面享有與常人平等的法律權利能力，可以在相應協助下自主地做出決策，包括醫療決策。 2013年，《精神衛生法》生效，該法所確立的住院醫療自願原則曾被認為是「被精神病」現象的終結者。時至今日，精神衛生領域的基層實踐與國際法的精神和本土的法律改革之間，似乎仍橫亙著一條鴻溝：精神障礙者被強制送醫、被拘禁在家、被污名、被歧視的遭遇，仍不罕見。 作者陳博博士介紹了他的新著，就身心障礙者的法律能力、非自願醫療等問題提供了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中的框架和指引。比較了《公約》和中國《精神衛生法》及其他政策措施中相關規定的差異，並從政治、文化和社會視角提出如此差異的深層原因，包括由於公共服務不足，供選擇的自願醫療極其有限，家庭成員不得不承擔巨大照護責任和確保安全的義務，而相應享有更大的決策權。 與談人姚灝博士是上海市精神科臨床醫生，提出了最新的文獻及臨床實踐中非自願醫療占住院患者中的比例，指出現實與公約倡議之間的差異，進而提出醫療機構面臨的困境，包括尚無客觀、明確的住院收治評估標準，送院和出院環節家屬意願的一致性，以及更深層的原因，即由於家屬「製造麻煩的能力」比服務使用者更大，醫療機構有抵禦風險的現實考量等。 問答環節中兩位講者與觀眾進行了充分等互動，討論問題包括住院評估標準應如何制定，以及現實中標準遭遇異化的可能性，國外住院醫療決策的評估機制，從性別視角如何看待強制住院治療問題等等。 作者： 陳博，法學博士，澳門科技大學法學院助理教授，愛爾蘭國立高威大學法學院及殘障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客座講師。研究領域主要為精神衛生法與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 與談人： 姚灝，復旦大學醫學博士，哈佛大學公共衛生碩士，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精神科住院醫師，心聲公益創始人。研究領域：社會精神病學、社區精神衛生。 日期：2022年8月27日 視頻回放 (YouTube) 書談：《中國精神衛生法：法社會學分析》（上） 0:00 理論背景：《殘疾人權利公約》與精神衛生法 18:26《精神衛生法》主要內容 26:16《精神衛生法》的本土實踐 視頻回放 (YouTube) 書談：《中國精神衛生法：法社會學分析》（下） 精神科醫生姚灝博士與談 0:00 《精神衛生法》中住院醫療標準的實施困境 11:24 「防禦性醫療」與醫療體系中普遍的替代決策 28:28 醫療機構如何避免非自願醫療 35:27 陳博博士回應：人權法學和精神醫學合作的空間 PowerPoint (簡報 / 幻燈片) 下載： #殘障 #殘疾人權利公約 #精神衛生法

Five Key Takeaways of【Road to Same-Sex Marriage Equality in Japan: The Constitutional Controversy in the Sapporo, Osaka and Tokyo Cases】English version Click HERE 【日本同性婚姻平權之路: 札幌案、大阪案與東京案的憲法爭議】的重點撮要 近年，日本有數十位同性伴侶提起了挑戰禁止同性婚姻合憲性的策略性訴訟。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平等權項目所舉辦的網絡研討會，邀請到了部分訴訟的代理律師加藤丈晴和寺原真希子。她們在研討會中剖析了札幌、大阪與東京地方裁判所分別於2021年3月、2022年6月和11月作出的三項判決；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Kelley Loper作為與談人，與兩位嘉賓進行交流。 裁判所在三案中需要考慮《日本國憲法》中的以下條款： · 第14（1）條：全體國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在政治、經濟以及社會的關係中，都不得以人種、信仰、性別、社會身份以及門第的不同而有所差別。 · 第24（1）條：婚姻僅以兩性的自願結合為基礎而成立，以夫婦平權為根本，必須在相互協力之下予以維持。 · 第24（2）條：關於選擇配偶、財產權、繼承、選擇居所、離婚以及婚姻和家族庭等其他有關事項的法律，必須以個人尊嚴與兩性平等為基礎制訂之。 簡而言之，三項裁決均認為，國會（日本的立法機構）不承認同性婚姻的做法並沒有違憲。然而，札幌裁判所認為，在法律上沒有賦予同性婚姻效力違反了《憲法》第14（1）條，但大阪在這一點則不同意。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裁決頒佈後，東京的裁決可以被視為札幌、大阪裁決的概括；而東京裁判所在判決書中亦有支持同性婚姻的數項重要聲明。 以下是本研討會的五項重點撮要： 一、各裁判所就婚姻制度之目的的認識存在分歧。 對札幌裁判所而言，無論兩人是否育有孩子，婚姻是一個「保護伴侶本身的共同生活」的制度；而大阪裁判所的觀點顯然較保守：婚姻制度是為一男一女共同生活並繁衍後代的關係提供法律保護。原告律師認為大阪的論點「荒謬」，因為有許多異性伴侶不能或選擇不生育。在這一點上，東京的判決更傾向於札幌的立場；它指出男人和女人生育和撫養孩子的事實，純粹是社會公認「婚姻是異性之間」的概念的一個背景，但它並不是婚姻制度直接和唯一的目的。 二、目前《憲法》的婚姻權只針對異性伴侶，但東京的裁決不排除在未來對「婚姻」有新的詮釋。 東京裁判所認為，《憲法》第24（1）條使用了「兩性」和「夫婦」的字眼，顯然只針對異性婚姻；這與札幌和大阪的裁決相似。然而，東京更進一步表示，圍繞婚姻和家庭的社會價值觀是「可變的」。雖然他們不能斷定目前在日本有承認同性婚姻的社會共識，但他們沒有排除未來有這種可能性。 三、「個人尊嚴」是東京裁判所的重點考量。 《憲法》第24（2）條明確提到了「個人尊嚴」。它不僅僅是一個抽象概念，而是在實踐中要遵循的價值觀；所以，在制定與婚姻和家庭有關的法律時，「個人尊嚴」實際限制了國會的自由裁量權。「尊嚴」是三份判決書中反覆出現的主題，但它在東京裁決中尤為重要：裁判所表示沒有承認同性婚姻的法律制度違反了《憲法》第24（2）條，因為由法律來正式承認同性伴侶為家庭成員是「重要的個人利益」。缺乏這種承認將會助長更多偏見和歧視，對同性伴侶的「個人生存」是「嚴重的威脅和障礙」。 寺原律師認為東京裁判所得出如此結論，可能是因為裁判所對原告們進行了訪談，以了解他們的情況。例如，裁判所訪問了育有孩子的女同性伴侶後，認為她們的家庭生活與異性伴侶沒有甚麽不同。有原告亦分享了他們在生活上所面對的不利條件和遭遇羞辱的經驗，例如，因為他們在法律上不是其伴侶的「家庭成員」，所以無法得知對方的醫療狀況。 四、 雖然法院沒有直接提出不承認同性婚姻應採取的補救措施，但這些判決在推動立法行動方面具有甚大影響力。 大阪裁判所明確表示同性婚姻的問題應該通過立法機構的民主程序來解決，但札幌裁判所意識到法院是少數群體的保護者，這令加藤律師倍受鼓舞。他認為札幌的裁決，加上媒體對本案的廣泛報道，對遊說國會成員有積極的效果。例如，案件促使了公明黨成立同性婚姻的工作小組；而札幌案後的民調顯示，同性婚姻得到更多的民眾支持；在60-69歲的族群中更是首次有過半數贊成同性婚姻，意味著社會轉變已經觸及老一代和保守政黨的支持者。 兩位律師代表的倡議團體「日本全民婚姻（Marriage for All Japan）」意識到法院和立法機構之間的相互作用，並據此制定了他們的倡導戰略。雖然法院沒有很多直接的補救措施，但這些判決在遊說工作當中是非常有力的工具。 五、原告不接受「隔離但平等」的替代方案。 日本有民事伴侶制度，但這種關係在法律和社會上的認可程度遠遠低於合法婚姻。大阪的判決表示，伴侶制度加上合同和遺囑足以消除或在很大程度上減輕同性伴侶在繼承和稅收等問題上的不利處境。札幌的立場則比較令人滿意：它承認「關係地位的建立和公證」是婚姻的本質，這種意義不能被合同或遺囑取代。 在這一點上，「日本全民婚姻」堅決反對以循序漸進的方式來實現婚姻平權。正如寺原律師指出，在個人尊嚴的基礎上，政府必須給予同性伴侶與異性伴侶相同的法律地位。建立一個「隔離但平等」的新制度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歧視。 請點擊瞭解詳情觀看視頻回放及講者PowerPoint。 Five Key Takeaways of【Road to Same-Sex Marriage Equality in Japan: The Constitutional Controversy in the Sapporo, Osaka and Tokyo Cases】 Our speakers, Mr. Takeharu Kato and Ms. Makiko Terahara, are both attorneys-at-law behind a series of strategic lawsuits challenging the constitutionality for banning same-sex marriage in Japan. In this webinar, they dissected three of the judgments handed down by the Sapporo District Court in March 2021, Osaka District Court in June 2022 and Tokyo District Court in November 2022, with HKU Faculty of Law’s Associate Professor Kelley Loper commenting thereafter as a discussant. The Courts are asked to consider the following provisions in the Japanese Constitution: · Article 14(1): All of the people are equal under the law and there shall be no discrimination in political, economic or social relations because of race, creed, sex, social status or family origin. · Article 24(1): Marriage shall be based only on the mutual consent of both sexes and it shall be maintained through mutual cooperation with the equal rights of husband and wife as a basis. · Article 24(2): With regard to choice of spouse, property rights, inheritance, choice of domicile, divorce and other matters pertaining to marriage and the family, laws shall be enacted from the standpoint of individual dignity and the essential equality of the sexes. In short, all three rulings found that the National Diet (Japan’s legislature) is not at fault for not recognising same-sex marriage. However, Sapporo ruled that the absence of a law that give effect to same-sex marriage violates Article 14(1) and is therefore unconstitutional, while Osaka disagreed on this point. Following these two conflicting decisions, the Tokyo ruling can be viewed as an encapsulation of both, with the Court making several crucial statements in favour of same-sex marriage. Here are five key takeaways from this webinar: 1. The Courts disagreed on the purpose of the institution of marriage. The Sapporo Court conceptualises marriage as an institution to “protect the joint life of the couple itself”, regardless of whether or not they have children; whereas Osaka took a much more traditionalist view – the institution of marriage provides legal protection for relationships where a man and a woman live together and produce offspring. Osaka’s contention is criticized by the plaintiffs’ attorneys as “absurd” since there are many heterosexual couples who cannot, or chose not to, have children. On this, Tokyo leaned more towards Sapporo’s stance, noting the fact that men and women have borne and raised children is merely a background to the socially accepted notion that marriage is between opposite sexes, but not directly and solely a purpose of marriage. 2. The constitutional right to marriage as it currently stands is intended for heterosexual couples only, but the Tokyo ruling is open to changes in the interpretation of “marriage” in the future. Similar to the Sapporo and Osaka rulings, the Tokyo District Court said that Article 24(1) is clearly intended for opposite sex marriages only, given the use of the words “both sexes” and “husband and wife”. However, Tokyo went one step further to denote that social values surrounding marriage and family are “subject to change”. Although they cannot conclude that there is currently a social consensus to recognise same-sex marriage in Japan, they did not preclude such possibility in the future. 3. “Individual dignity” played a huge role in Tokyo’s ruling. Article 24(2) makes an unequivocal reference to “individual dignity”. It is understood as not merely an abstract concept but a value to be followed in practice, thereby actually limiting the discretion of the Diet when it comes to enacting laws pertaining to marriage and the family. “Dignity” is a recurring theme in all three judgments, but it is of particular significance in Tokyo’s ruling: it reasoned that the absence of a legal system for same-sex marriages is in violation of Article 24(2), because same-sex couples being recognised formally by the law as family members is “an important personal interest”, and without such recognition, it would be a “serious threat and obstacle” to their “personal survival” as it contributes to more prejudices and discrimination. Ms. Terahara suggests that the Tokyo District Court’s conclusion may be attributable to the Court having interviewed the plaintiffs to better understand their situation. For example, the Court, having spoken to lesbian couples who are raising children of their own, saw that their familial life is no different from that of a heterosexual couple. Some also shared the disadvantages and humiliations they have faced, such as being denied knowledge of their same-sex partner’s medical condition because they are not technically a “family member”. 4. While courts does not have remedies to directly rectify the lack of recognition for same-sex marriage, these judgments have proved to be influential in pushing for legislative action. Where Osaka made clear that the issue of same-sex marriage ought to be resolved through a democratic process at the legislature, Mr. Kato was particularly encouraged by how the Sapporo Court is aware of itself as a protector of marginalised minority groups; and believed that their ruling, coupled with the extensive media coverage on this case, has had a positive effect on lobbying Diet members. For example, the Komeito Party had since started a working group on same-sex marriage, and survey results post-Sapporo showed that same-sex marriage has received more support most notably among people in their 60s, meaning that the societal shift reached even the older generation and supporters of conservative parties. The work of the advocacy group Ms. Terahara and Mr. Kato represents, Marriage for All Japan (MFAJ), recognises the interplay between courts and the legislature and shaped their strategies accordingly. Although Courts do not have many possible remedies at their disposal, these judgments are powerful tools for the MFAJ to utilise in their lobbying effort. 5. “Separate but equal” alternatives are unsatisfactory to the plaintiffs. Japan has a municipal partnership system, but the level of legal and social recognition of a civil partnership is well below that of a legal marriage. The Osaka judgment suggested that the partnership system, along with contracts and wills, are sufficient to eliminate or mitigate to a considerable extent the disadvantages experienced by these couples in issues such as inheritance and taxation. Sapporo’s stance is much more satisfactory: it acknowledges “the creation and notarisation of a relationship status” as the essence of marriage, and such significance cannot be replaced by contracts or wills. On this, MFAJ draws a hard line against a gradual, step-by-step approach to achieving marriage equality. As Ms. Terahara noted, on the basis of individual dignity, the government must accord the same legal status to same-sex couples to that of opposite-sex couples. Creating a new “separate but equal” system is merely another form of discrimination. For more information, please refer to the video recording: https://www.equalityrights.hku.hk/post/lecture-20221213

新書介紹：掙脫束縛的婚姻：當代中國的國家法、權力與不平等 Marriage Unbound: State Law, Power, and Inequality in Contemporary Chin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July 2022) 編者按 近年來，中國的離婚率持續攀升，城鄉人口流動加劇。與此同時，國家繼續推行自上而下的司法改革，強化法律在糾紛解決中所起的作用。在此背景下，越來越多的農村婦女試圖通過離婚訴訟實現她們作為妻子、母親、財產所有者的合法權益。 2022年11月3日，應香港大學法學院平權在線項目的邀請，紐約市立大學John Jay刑事司法學院的政治學助理教授李柯分享了她的新著《掙脫束縛的婚姻：當代中國的國家法、權力與不平等》 （Marriage Unbound：State Law，Power and Inequality in Contemporary China）。李柯教授的新書及其分享呈現了法律與政治、國家與文化、以及權力與性別不平等之間的複雜關係。共有392位觀眾聆聽了本場講座，李柯教授亦與在場聽眾進行了充分的交流。 平權在線將講座的影片及文字綜述奉上，以饗讀者。 視頻回放 (YouTube) : 在講座的第一部分，通過農村婦女李致勤進城務工的故事，李柯深入講述了大規模的勞動人口流動如何改變了婚姻家庭中的兩性關係。進城務工後，李致勤開始了一段婚外情並生下一名男孩，此後便通過離婚訴訟擺脫了其自認為失敗的第一段婚姻。而她選擇的第二任配偶是通過打工積累了物資財富、在城鎮中購買了商品房的「城市化進程中的勝出者」。在此後的田野調查中，李柯進行了80個深入訪談，發現了更多“李致勤”的存在，回應了有關人口流動、女性務工和婚姻變化的研究空白。 講座的第二部分則以家暴受害者韓冬琳的經歷為窗口，展現了威權政體在不同歷史時期的治理「工具袋」是如何對女性的私人生活進行干預的。值得注意的是，在這一部分中，李柯運用大量的檔案材料編織了兩個不同的歷史敘事：新中國建立後，國家如何以司法手段代替行政手段把控普通人的婚姻家庭糾紛；作為威權政體的當代中國如何通過調整對民間糾紛的干預以實現對社會的滲透、把控和改良。她試圖將國家鑲嵌到兩個歷史的敘事當中，以觀察公民與私人生活與國家的治理術之間的關係。 在講座的第三部分，通過白描藍瑜、吳曼麗、王貴平三位女性的離婚訴訟經歷以及上千小時的實地觀察、訪談和訴訟卷宗的文本分析，李柯重構了法律與社會研究中的一個重要概念：「dispute resolution」，並強調其實際上建立在三種不同類型的權力關係之上，即「formal decision-making power」「agenda-setting power」以及「consciousness-formation power」。這三種權力關係的實際運作為女性在離婚訴訟中的艱難處境提供了深入的注腳，並進一步解釋了與權力關係深切交織的糾紛解決機制如何強化了本就存在的性別不平等。 在講座的最後，李柯表示，其寫作本書的終極目標在於講述有煙火氣、有層次感、有穿透力的故事，以普通人的生活體驗為起點，並糅合多種研究方法和數據，將女性的微觀經歷昇華為可供研究的素材，並逐步擴展到對宏觀的社會歷史變遷的解讀。 隨後，在近一小時的問答環節中，李柯教授就法院對離婚案件中的家庭暴力的處理，進城務工婦女反家暴的意識以及農村女性的土地權利等話題，與聽眾進行了交流和討論。 PowerPoint (簡報 / 幻燈片) 下載：

再進一哩路：《台灣跟蹤騷擾防制法》的立法與執行 One Mile Further: Legislating and Enforcing Taiwan’s Stalking and Harassment Prevention Act 2022) 繼日本、韓國後，台灣於2022年6月實施《跟蹤騷擾防制法》，規範八種騷擾樣態，如尾隨接近、歧視貶抑、通訊騷擾、不當追求等。如持續或反覆違反特定人意願作出以上行為，且與性或性別有關，則有可能受到刑責。《跟騷法》旨在填補現行保護婦女的法律漏洞，重點針對陌生人的騷擾行徑，以及新聞中常見的分手暴力、「恐怖情人」事件。本次講座有幸邀請到積極推動《跟騷法》的王珮玲教授，為我們梳理《跟騷法》的立法歷程及分析其執行情況。 背景：跟蹤騷擾的類型、發生率、對被害人的傷害、求助的障礙和困境、各國的法制 回應《跟騷法》立法倡議之路 《跟騷法》的內容：行為定義、八種型態、案件處理流程、救濟（書面告誡、保護令、刑責） 《跟騷法》實施現況、觀察和需要改善的地方 講者： 王珮玲 教授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 社會政策與社會工作學系特聘教授 / 家庭暴力研究中心主任 日期：2022年11月10日 視頻回放 (YouTube) : PowerPoint (簡報 / 幻燈片) 下載：

2015年開始，包括凍卵在內的單身女性、女同性戀生育相關的議題開始被社會公眾所看見和討論。 在我國，未婚女性生育面臨著繳納高額社會撫養費和上戶口的問題。 女同性戀群體因為不能被承認伴侶關係而無法使用國內的人工輔助生殖技術，而無論如何生育，回國之後上戶口也會面臨一定的歧視和限制。 2016年1月1日，二胎政策全面實施，這意味合法夫妻生育第二個孩子無需在繳納社會撫養費。 儘管生育政策有了改變，但單身女性和女同性戀群體的生育權仍舊受到遏制。 基於此背景，由性少數權利關注組織彩虹律師團和長期關注女性權利的宣導者於2016年8月共同發佈《公眾對單身女性生育的態度調查問卷》，展開了此項調查研究，試圖瞭解當下的社會公眾對當前中國社會對單身女性的生育權利和生育政策的看法，問卷的調查結果和相關數據有助於對於單身女性和性少數女性生育權的瞭解和持續。 單身女性生育權關注組 2017年6月 公眾對單身女性生育態度的調查報告 - 目錄 一、調研背景 二、調查人群的總體狀況 三、什麼是單身女性 四、對“單身”女性生育的態度 （一）單身女性可以生育嗎 1，總體情況 2，不同因素對單身女性生育態度的影響分析 （1）性別因素 （2）年齡因素 （3）性傾向因素 （4）職業因素 （5）受教育程度因素 （6）生活所在地綜合因素 （二）單身女性的生育條件及其影響 1，經濟條件 2，是否影響孩子性格 3，是否影響孩子的性傾向 4，是否對社會的家庭倫理道德產生不良影響 5，是否對單身女性自身產生不良影響 五，關於單身女性生育面對的國家政策現狀的態度 （一）總體情況分析 1，單身生育是否應該被徵收社會撫養費 2，吉林省允許單身女性生育條例的政策是否應該在全國推廣 3，政策允許單身女性生育是否應該對生育年齡提出要求 4，政策允許單身女性生育是否應該對女性的教育程度提出要求 5，政策允許單身女性生育是否應該對女性的經濟收入提出要求 6，政策是否應該開放人工輔助生殖技術給單身女性 7，單身女性生育是否應該享有生育保險 8，單身女性生育是否應該享有社會生育補貼 （二）不同因素對單身女性生育面對的國家政策現狀的態度的影響分析 1，性別因素 2，年齡因素 3，性傾向因素 4，職業因素 5，受教育程度因素 6，生活所在地因素 六，結論 （一）非婚女性是單身被公眾高度認可 （二）單身女性生育，公眾高度支援 （三）男性和異性戀對於單身女性生育支援比例最低 （四）單身媽媽的經濟因素被重點考量 （五）公眾支援政策解綁單身生育 七，政策建議 （一）構建多元家庭理念，提高對於單身媽媽/多元家庭的社會認可 （二）放開對單身女性/女同性戀伴侶實施人工生殖輔助技術的限制，確認單身女性申請精子庫精子的權利 （三）生育保險、生育補貼應覆蓋單身生育 （四）廢除社會撫養費 點擊下載報告 #生育權 #LGBT

[類別] 媒體評論 [作者] Cherry Ng (吳軒軒) [出處] Hong Kong Free Press, 25 September 2022 [摘要] "Outdated notions of the nature of sexual assault and deep-rooted prejudices against migrant domestic workers have no place in a court of justice.” writes Cherry Ng. But a recent high-profile rape case showed “our systems barely did anything to disprove them." Link: https://hongkongfp.com/2022/09/25/why-it-is-time-to-dispel-rape-myths-and-racism-from-criminal-trials-in-hong-kong/ 了解更多，請點擊文章連結: 連結 打破香港刑事法庭內的強姦迷思和種族歧視 本文為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平等權項目團隊成員吳軒軒旁聽外傭性罪行案庭審所做的「法庭觀察」報告，其英文版已由《香港自由新聞（Hong Kong Free Press）》刊登發表。 (文章連結: 連結) 上月，高等法院審理一宗性罪行案件，由四名男性和三名女性組成的陪審團一致裁定兩名被告無罪。 第一被告陳暹德被控強姦和企圖強姦其家傭X，而第二被告黎芷珊（陳的前妻）則被控協助第一被告強姦X，並對其猥褻侵犯。 由於沒有「確鑿」證據，控方主要依靠事主X的供詞，因此本案的關鍵取決於事主X是否誠實可靠。考慮到香港律政司嚴謹的起訴標準，強姦案大多由陪審團處理，本案也是如此。我們來嘗試理清陪審團對本案所做出的裁定。 筆者觀察了辯方律師對事主X的盤問，總結其策略為下列三點：第一，攻擊事主X混淆事件順序；第二，以大量「你為什麽不......」式問題對受害者多番指責；第三，利用香港人對外傭的刻板形象進行抗辯。 學術界把這些策略稱之為「強姦迷思（rape myths）」。《歐洲社會心理學雜誌》所發表的研究將其定義為「有關強姦，且用於否定、淡化或合理化性暴力的慣性或描述性看法」。 正如Jennifer Temkin 和 Barbara Krahé在《Sexual Assault and the Justice Gap》一書中所指出的，審視強姦迷思如何影響法庭審訊尤其重要，因為比起其他罪行，性侵罪成與否，與廣泛社會態度及大眾對受害者行徑的評價更密切地相關。 在本案中，強姦迷思與X的外傭身份相互交織，她的種族、社會經濟地位和她與被告的僱傭關係，都在削弱她的「誠實可靠」。 在庭審中，辯方律師多次指出，X在控方主問時和辯方盤問時的供詞與警方所紀錄的供詞之間有所出入。這些不一致之處涉及當晚的細節和事件發生的順序，而事件發生距今已有四年之久。 事主X的母語為他加祿語，而庭審以粵語進行，再被翻譯為英語和他加祿語。如果X因為一時想不起某個細節，或者對經兩名傳譯員過濾後的問題有所混淆，就被判斷為不誠實，那證人到底要多「完美」才能被信任？儘管X的供詞有所缺陷，也是人之常情，而她亦已經提供了一個具有相當細節並可信的敘述。陪審團應該如何權衡？ 毫無意外地，辯方律師對X的盤問包含了大量「你為什麼不…」式的問題。 「你為什麽不逃跑？」事實上，X試圖逃走了兩次，但辯方卻質疑X為什麼沒有用盡全力逃走。 「你為什麽不反抗？」X表示她已經沒有力氣，當下只能哭泣。 「你為什麽不放聲大哭？」心理學研究指出，「戰鬥或逃跑反應（fight-or-flight response）」並不是受害者對性暴力的唯一反應，反而很多人會陷入驚恐狀態，無法彈動。 「你為什麽不在事後立即報警，而選擇先聯繫中介公司的職員？」X解釋說，中介曾指示她們，如果發生任何事情，應該先聯繫中介公司。她亦擔心被告能聽到她報警。 「你為什麽不在當晚逃走，而要等到第二天？」X再次解釋道，這是因為開門會驚動被告，並危害自己的人身安全，所以不願意冒這個險。 即使X省略了上述任何一項所謂的「正常」的行徑，也不代表她沒有受到性暴力對待。 辯方律師對「理性」的執著顯然漠視了事主X所受的創傷。常人，包括陪審員在內，或許總會覺得自己面對同一情況時，肯定會比受害者聰明和勇敢。如果事主不如自己想像般反應，就會斷定她們是在編造謊言。 但一個人在害怕的時候有「非理性」的行為，是否那麼難以令人相信？何況對於被要求絕對服從僱主的外傭來說，僱傭之間的權力和議價能力（bargaining power）的差異更是不容忽視。要知道她們指控施虐者的代價，是她們的生計、聲譽和人身安全，指控便意味著失去一切。 辯方展現的版本表示X和男被告的性行為是完全自願的，X亦得到了150港元的報酬；由於X和女被告關係不和，所以女被告的參與全是X捏造的。 這種論述正符合本地媒體對外傭無限放大的刻板形象：貪婪、詭詐、不聽話。我們無法確認這種偏見是否促成了陪審團的決定，但在證人席上多番被指控為騙子，無疑使X受到二次傷害。 刑事司法原則（例如較高的舉證標準）固然有其存在價值，但在確保被告能夠得到公平審訊的同時，受害者在法庭上是否也應該受到有尊嚴的對待？ 這宗案件的另外一個關注點是廣東話、英語和他加祿語之間的「三重傳譯」。如果接受辯方律師盤問對於當事人已經是痛苦的，那麼盤問過程因傳譯而以三倍延長，這對當事人的心理影響可想而知。 此外，盤問手法大多都是辯方提出一個表述，通常會用到複雜的句子結構和雙重否定句，然後詢問證人同意與否。本案中的事主X多番要求辯方律師和傳譯重複問題，然後才能簡單回答「同意」或「不同意」。 雖然筆者無法判斷這場審訊的傳譯是否令人滿意，但事主X在庭上提及，警方為她錄口供時已是凌晨時分，在場的傳譯員曾告訴她毋需太過詳盡，不然將「耗時太久」。 這顯然並非一名專業傳譯員應有的態度，而事主X在口供裡省略的內容其後亦被辯方律師質疑。如果錄取口供的過程太過冗長，警方有責任為需要傳譯服務的少數族裔作出適當安排，更加不能因而影響證供的質素。 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在2017年進行的一項研究發現香港少數族裔翻譯服務急需改革。有三成五受訪者表示，傳譯員在翻譯時會加入自己的意見，其中一人甚至指示服務使用者在法庭上的發言，亦曾有被告因錯誤翻譯而上訴得直。 近十年前已有專家批評法院招聘少數族裔語言傳譯員的流程，加上劣質的認證制度和低薪酬，導致這些傳譯員的質素參差。 2021年7月，申訴專員公佈了一份關於政府外聘傳譯服務安排的調查報告。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後來回應，大致接納申訴專員的建議，但實際的改進還有待觀察。 本案完全展現了根深蒂固的文化和制度缺陷如何影響性暴力案件的審訊。然而，司法系統幾乎沒有做任何事情以確保過時的觀念和種族偏見不會影響判決，結果勇於捍衛自己尊嚴的當事人無法取得正義。 吳軒軒是英國杜倫大學的法律畢業生。目前，她是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平等權項目團隊的成員之一，致力於提高人們對性別平等、LGBT+和身心障礙者權利的認識，並促進知識交流，對基於性別的暴力和刑事司法系統特別感興趣。